猎户等他服下药,又道,“对了,一会儿你那伤口还得换一次药,等吃过晌午饭,再喝一次就差不多了,我不是大夫,只能做到这样了,你们回去之后还是去医馆找大夫看看比较好。”
花弥生“哎”一声应下了,“那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猎户憨憨笑道,“我去做饭,你要是闲着没事儿就把药材捣碎,越碎越好,一会儿好给他敷伤口。”
“好,放心吧。”她把猎户送出去,回来时手里拿着药杵和罐子,放在桌子上,一下一下,认真且用力的捣碎药材。
李寄恢复了些力气,低头看看自己伤口,原先花弥生用来帮他包扎的“束胸布”不见了,换成了棉纱,他用手摸上去,转头问她,“之前给我包扎的布呢?”
“都是血,扔了。”她头也不回的答,耳根却悄悄红起来。
李寄才不信她,“少糊弄我,哪儿去了?”
花弥生转头,一字一句认真道,“真的扔了,洗也洗不干净,要也没用就扔了。”
“谁叫你扔的?”
“我自己的东西,想扔就扔,你管天管地还能管着我扔东西?”
李寄动了气,坐直身子瞪她,“你浑身上下,穿的戴的,哪件不是老子的钱买的?我没让你扔你敢扔?”
“不扔,你要它干什么?”花弥生不畏不惧的回瞪他,眼里闪着光,泪莹莹的,也不知是羞愤难当气的,还是委屈难受憋得,眉毛扭作一团,可怜见的。
李寄虽然是个粗人,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心里总归还是有柔软的那一片,花弥生摆出这幅表情来,怎么说呢,就如同往他胸口插了一根
第50章 牙根痒痒(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