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一丝不苟,恨不能把脸贴过去,“真的?”
“不信?”她撇撇嘴,“除了这个我们还能说什么?我们互不相识,一个连脸都不露的女人,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男人。”
他嗤了声,“跟男人你就有的说了?”
花弥生咧出个假笑,“那就不好说了,张生虽然不露,但看得出是个博学广识的人,若为男子,一定是温文儒雅的谦谦君子。”
“谦谦君子?”他咬着牙嗤她,“狗屁的谦谦君子,拿把扇子,不管春夏秋冬都摇啊摇的,会背几句诗,说话咬文嚼字的就是谦谦君子了?有个屁用,君子也不禁打。”
人家咬文嚼字说话那是高雅,他斗大的字不识一个,还看不上人家识字儿的,这种人就不能跟他较真儿,你真要拿道理跟他讲这讲那的,他能用他“不识字儿也能活”的一大堆歪理砸死你。
既然争辩无用,花弥生干脆沉默,张生的话想不明白就抛诸脑后,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人,跟这样的人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她把你摸得一清二楚,你对她一无所知,难保她不是准备背后插她一刀。
她能这样想,把她了解的一清二楚的张生自然也能猜到她的想法。
外面侍从吩咐人抬轿回府,路上问她,“小姐,那女人没有应允您的条件?”
“没有答应是正常的。”她意料之中,换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这么轻易答应她的条件,她答应了才是不正常。
“小姐真的确定李寄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二人抬稳稳当当,张生坐在里面,头上珠翠纹丝不动,她摸摸指上戒指,若有所思,“不是很确定,
第60章 肉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