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条街上就有一家酒楼,我之前在那儿做过跑堂,他们家生意就很好,不止酒好喝,厨子做的菜味道也好,闻着味儿都香的不,就是太贵了,我直到走也没能尝上一口他们家的菜是什么味道。”
这个时辰,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李寄看见那家的招牌,依稀记得他好像在这儿得吃过饭,至于味道——他看了眼身边的人,大手一挥,“那我倒要去尝尝,看看究竟好不好吃。”
“咱们还是先租铺子吧。”进去前,她特意叮嘱,“一会儿我来跟他说,你可千万记住,咱们是来租铺子的,要和和气气的,不能动不动就对人家挥拳头威胁人,以和为贵知道吗?”
李寄掏掏耳朵,不耐烦听这些大道理,“你倒教训起我来了。”
“不是教训,我这不是在跟你好好儿商量吗?”她耸耸肩,深吸口气,“我给你使眼色你再开口知道吗?”
李大当家为非作歹这么多年,在山寨里说一不二,山上小一万兄弟,哪个不是对他言听计从的?被人使唤,这还是第一次,可奇怪的是他居然还不觉得生气,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有十分把握能以最低价拿下似的,也罢,他只会抢,跟人议价这种事,的确不是他做的。
他在心里安慰似的想,自己是大当家,这种费口舌的事就该交给喽啰做。
酒楼的生意不景气,一天也没个客人,花弥生他们进去的时候,账房、跑堂、店小二一个二个的都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间或挥手赶赶蚊蝇,进来半天,也没人注意到他们。
“还真是够萧条的。”李寄都嫌弃,拉开凳子准给坐下,一看上面落得全是灰尘在,捶着桌子叫人
第66章 觉得可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