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教你的?”
“哥哥?”李瞿不服气,“就他也配?”
“他不配谁配?”
气氛忽然变得僵硬,桌上只有周祝仍旧坐着,一言不发。
花弥生悄悄回头看了眼走廊上的侍卫,个个严阵以待,像随时会被抽去刀鞘的利刃。
李寄除了儿时在街头讨生活时过过一段猪狗不如的生活,上山做了土匪之后。几时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早就练出了一副嚣张霸道桀骜不驯的性子,谁敢拍桌子跟他叫板,他自然不能忍他。
但他这种性子放在做大当家那会儿到罢了,放在眼下,这一桌子肚皮下不知道藏了几个心眼儿的人身上就直冒傻气。
他得学会控制脾气,学会收敛,否则很容易被人当枪使。
“都给我坐下!”端康王看着李瞿,这臭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实在叫人头疼。
李瞿无奈,只好坐下。
李寄等他坐下了,才慢慢坐回去。
这顿饭吃成这样也吃不下去了,端康王摆摆手让人都下去,周祝会意,这是要跟李寄单独谈谈,便叫人都退下了,李瞿也不例外。
人都走了,好说话了,端康王喝口酒,问他,“你对自己的身世知道多少?”
李寄坐的笔直,“我自小无父无母,被山上的土匪抚养长大,长大后理所应当的继承土匪衣钵。”
端康王摇摇头,“不是,我是说你父皇,建文皇帝的事。”
建文皇帝的事,李寄知道的也就上次游四海跟他说的那么多。别的,没问过,也不了解。
“你父皇只做了七十一天的皇帝,是最短
第118章 你指望我能有什么感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