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可殿下又没封她位分,说白了还不是跟咱们一样,整天像个翘着尾巴的孔雀一样,装什么啊她。”
有人捂住她嘴巴,“你少说两句,万一人家哪天就飞上枝头了呢?别跟她一般见识就是了。”
议论声渐渐远了,玉阙握紧拳头,若不是还顾及着自己形象,只怕要原地蹦跶起来。
连一帮小宫女都看得出来李寄对花弥生不同,她又不瞎,当然也看得出来,在泉州的时候,为了找花弥生,费了多少周折,她总觉得李寄心里放着她。
她不能让花弥生阻她的路,所以只能这么做。
花弥生找到李寄,宫里的礼仪她学的差不多了,像模像样的行个礼,问他,“找我有事?”
“你跟玉阙有仇?”
她不明所以,摇摇头,“没有吧?我好像没得罪她。”
“那她来我这儿告你的状?”李寄上下看她一眼,“她说是你杀了盐场令。”
“我?”花弥生指指自己,“殿下不会也相信她说的吧?”
李寄抛着纸团玩儿,抛起落下稳稳接住,漫不经心复述着玉阙的话,“她说盐场令死的那天,你接了一只信鸽,还说她也收到一封密信,是端康王的,内容就是杀了盐场令,你们俩的应该一样。”
花弥生被他说晕了,“她跟你说自己的身份了?”
这件事忘了告诉她,“到泉州的第一个晚上她就跟我说了。”
那这就奇怪了,花弥生不解,“她为什么会主动向你暴露身份呢?总不能是向你投诚?还是以退为进为了获取你信任的法子?”
说完又自顾自嘟囔,“不过不应该
第155章 我好像没得罪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