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严实,一看来人一身夜行衣还蒙面,登时就要大喊。
李寄关上门,手疾眼快捂住她嘴巴,把面巾摘下来,“是我,别喊。”
又是他,花弥生瞪着眼看他,把他的手拿开,咬牙切齿,“你到底要干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我不是......”
李寄皱皱眉,竖了根手指在她唇上,声音软下来,“我受伤了。”
他右手臂上一道巴掌长的伤口,深可见骨,还流着血,伤的不轻。
花弥生闭上嘴,勉强压下心头一股子气让他坐下,把自己用来包扎的面纱拿出来,一边给他止血一边问,“你干什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李寄接过面纱自己缠,又吩咐她,“把门口的血迹都清理了,一会儿禁军可能会过来。”
“禁军?你......”
“废什么话?我要是出事儿了,拉你一块儿陪葬。”
花弥生咬咬牙,穿好衣服,狠狠瞪他一眼出去了。
惠安殿平常都很清闲,没有女主子,李寄又不爱让人伺候,大多数时候除了打扫,惠安殿的宫女太监们是最清闲的。
这个点儿这些人都睡了,花弥生打着灯笼,顺着血迹找到他来时的路,一桶水冲下去,干干净净,冲完了不放心,又来回走了一趟,确定看不见血迹之后才放心回去。
可惠安殿内的血迹是冲干净了,殿外的血迹还在,禁军一路上顺着血迹追查到惠安殿,进来了就要见李寄。
伍德问出什么事了,为首的禁军道,“我们在皇上的寝宫发现了刺客,顺着刺客逃跑的踪迹一路追查到了这儿,刚才可看见有什么可疑的人闯进
第175章 不然咱俩都洗不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