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被押出来的时候我抬眼看了一下老板，他的双眼瞳孔焦距不知道在哪里，脸上的笑容天真又无邪。
“你们带着个人去做精神检测。这个就是犯罪嫌疑人了！”
警察在那边有条不理的吩咐，这时候我身边的女人轻轻蹭了蹭我。
“刚才我也看到了，你其实是一个道士吧？”女人的声音带着犹豫和怀疑，但是说出口的话却十分笃定。
“唯物主义教育了我几十年，没想到我会在今天看到这种东西。那它们会一直困在那里吗？需要你去超度吗？”
女人似乎有些好奇，叽叽喳喳问着我这些事情。
“一会去吧，现在估计还在忙着呢。”我回头看了一眼，地道深处警察出出入入，估计过一会儿还有法医什么的，过来统计死亡人数。
女人看我不着急往里面去超度，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我。
“你看什么？”我转头看她一眼，轻声问。
“刚才你召唤出来的鬼魂里，我没看到我妹妹……”
我嗤笑一声，这有什么好和我说的。“那就是你妹妹还没死呗。”
听到我这句话，女人顿时就流了眼泪。“可是我吃到她的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