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在我们事务所对我说的话,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是的啊,大事难道这就是对孩子他妈的报应吗?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我老婆也是我爱的人。”陈叔面色痛苦了起来,其实我有些不能理解这种男人,但是我还是不多说什么了。
“当务之急是今天晚上再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吧,然后尽早在这几天之内解决掉我感觉这件事情,再不控制的话,往下的事态就不是我们人为能够干预的了。”
陈叔一听我这话,点头点的像捣蒜一般。“是的,是的,大师都听您的。”
“只是那个委托费能不能再便宜点?”中年男人脸上又长起了讨好地笑,看的明春是气不打一处来。
“至少800不能讲价。这可是两条人命呢,你要我们怎么便宜呀?”
陈叔愣了愣,像是没想到会是这个价格一般。
想了很久,陈叔还是开口了:“大师,你是不是少报了两个零啊?虽然吧,我是不怎么喜欢和外人花钱,但是我觉得这钱花的不到位,你们办事儿也不会太尽心呐。”
我心中轻叹一口气解释道:“没事,我是破财命,身上不能留超过10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