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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语气当中我可以听得出来，看样子，王进峰招了，只是这样的一个疯子，怎么可能现在就直接招了呢？
我有些犹豫，不知道王进峰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不管是真假，我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顺便看看这些死于意外的老师当中，到底有没有一个人长得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地中海的样子。
还有就是十年前，有没有一个叫做陈昌的保卫遇害了。
我走到了单位，看到周利坐在审问室的外面，脸色有些凝重，看到我来了之后说道：“这次他全部招了，但是招了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疯子，现在医院的第一步诊断结果是这个家伙得了精神分裂症，很严重的那种，只是我们还是可以根据精神分裂发病的时间给他定罪。”
周利有些犹豫着说道：“这一次他交代的人把怎么做的，杀人动机全部都给说了，而且说实话，真的是一个天才的罪犯，甚至我可以说，在杀人的这个方面，这个家伙完全是一个艺术家。”
“每一个事件都是被他安排得天衣无缝，要不是这次他自己招了，那些事件我们都只能够按照意外来处理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也就是说，这一次要不是我误打误撞发现了张婉蓉的尸体，怀疑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去找到了他，这些事情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被人发现了。
我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说的是王进峰现在是一个疯子，似乎在亡者协会呆久了都会发生些变化，可能一开始还好，但是久而久之，人和鬼怪不都是一样的吗？
鬼怪通过制造新的厉鬼吞食，满足自己的欲望，人难道不是一样吗？
第522章 对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