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激动。
这封信自从军大衣交给我,我还从来没有打开看过,我自己也好奇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不过显然这封信还是交给警察拆开比较好,警察习惯性地带上手套,把信接了过去,这封信并没有封口,似乎就是为了让别人打开一样,牛皮纸的信封上非常干净,连个收信人都没写,放在我口袋里被我弄得有些褶皱。
冬瓜一看到这封信,也立刻探头望过来,看来他也是很感兴趣。
警察用食指和中指伸进去,夹出一张薄薄的信纸,又确认信封中再无他物,才谨慎地把信纸打开。可信纸上写的字非常少,字的意思非但让我们摸不着头,更是陷入一种莫名的情绪中。
信的正中间写着:“南三北四西五东六!”我们反复看了又看,才在信纸下方又找到一排字“朱厚熜”,这两排字都是手写的,通过笔迹,看得出来是一人所写,只是写法都是非常潦草,尤其是朱厚熜这三个字,一看便是后来加上去的。
警察带着怀疑地盯着我,因为信里面的东西跟我描述的不一样,我自己也正纳闷着,明明信封给我的时候,我感觉到里面有硬物,而且触手冰凉,显然不止一张信纸那么简单。
难道趁我昏迷时,有人动了我口袋中的东西,如此一想,我不由自主地盯着冬瓜,我总觉得这家伙似乎故意在靠近我,显得非常可疑。
冬瓜立刻摆摆手洗脱自己的嫌疑,稍有思虑,我也消除了对冬瓜的怀疑,在我昏迷之前,冬瓜没有动过我的口袋,我昏迷后就进了医院,医院中有摄像头,他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不过倒是提供了一条思路,警察说要去查一下监控,在他走之前,冬瓜费劲口舌才用手
第5章消失的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