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在这里凿了一块碑。”
“冬瓜,你仔细瞅瞅这块碑在樵山的位置,是不是恰好在入口三里处?三为尊,又是帝王之数,所以才有此一说。”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一点意思。”冬瓜点点头,来了兴致,问道,“还有一种说法呢?”
“另一种说法更玄乎了。这块碑是庙碑。原先在这块地上有一座庙,庙里有一个道行很高的和尚,总共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对外宣称可以做法求风祈雨。有好事的人前来验证,果真灵验,后来每逢风雨不济,附近的人就会牵着牲口到这里祭祀,乞求风调雨顺。长年累月,和尚的所作所为终于惹怒了上天,圆寂之后,庙里再无人接管。最后寺庙不堪风吹雨打倒塌,砖头被人们拉走,只剩下一块庙碑,没人敢要,一直立到现在。”我理着思绪说完石碑的来历。
“这是死无对证的事儿,两种说法各有各的理儿,前人都弄不明白的事情,咱们也别折腾了,我这水平,也只够看看一般地坟圈子,帝陵这种东西我可看不出来。对了,那个乔树他是站在哪一个说法的?”冬瓜摇头晃脑地分析道。
“他啊,支持第二种说法,按村里的老人说,以往祭祀都是把牲口拴在这块石碑上,因为石碑有灵,可通天地。”我无奈地解释道,“乔家村的事儿发生后,他们这几个人这么一闹,活着的人基本上都站在他这边了。”
“管他怎么闹呢?反正乔家村已经不存在了。”冬瓜无所谓地道,一看到我的脸色,略带着惊讶地问,“乔状元,你该不会真的想重建乔家村吧?”
“我也不知道。”我苦涩地摇摇头,想着父母、乡邻对于这里的恐惧和怀念
第140章回归平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