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教授理所应当地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眯着眼指着拓片问我,“乔麦啊,好歹你也是我教出来的学生!”一看到于教授这模样,我知道保准没啥好事了,“我考考你,从这幅拓片里你能看出来什么?”
我苦着脸道,“于教授,您这是明知故问啊。我要真知道个所以然,至于发到论坛上吗?不瞒你说,拓片是我从老家的石碑上拓下来的,从小到大没少见那块石碑,然而到现在连一个字都没看懂!石碑上的字体和符号我从来没有见过,古怪的很,这才不得已发在论坛上。”
“石碑在你的家乡?”
我听出来于教授话音里的诧异,不解地道,“是,就在老家旁边的山里。”
“那就怪了!”于教授愈发诧异了,戴上老花镜反复地看着电脑屏幕,极为出神,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太低听不出请。看到这情况,我安静地在旁边立着,不敢打扰,直到于教授抬头问我,“乔麦,我记得你老家是在蒲圻吧?”
“是蒲圻,没想到于教授还记得呢!”我以为于教授解出了石碑里的文字,一脸期待地望着他。谁料想于教授取下老花镜,微微眯起了眼睛,“蒲圻……湖北……怎么会这样?”
“于教授,您到底看出了什么,都快把我急死了。”我沉不住气了。
“拓片上的文字和符号,你不认得倒也有情可原,因为上面的文字在现有的记录里根本不村在。”于教授缓缓开口,放佛他说的话都是从回忆里蹦出来似的,带着一股子凝重,让我跟着紧张起来。
“元史研究,一直把元朝的民族四等级制当做元代整体社会的特征,所谓四等,分别是蒙古
第143章色目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