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可能跟着他干的。
无论怎么想都是陷入矛盾中,总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缠绕着千万层蛛丝的蛹,无法接触核心。除了三爷和老四,我想不出来还有谁会做出这样的事儿,但他们没有道理这么做,除非已经彻底放弃我们,但既然放弃我们,又为什么要在我身上花功夫?
捻灭烟头,我起身走到阳台上,每次遇到想不通的事情,我都会站在这里,把繁琐的思绪放空,等着灵感自己冒出来。
一股北风从城市上方略过,卷起一个白色塑料袋,飞到半空中,挂在树枝上。塑料袋停了,风却没有止,不知疲倦地吹着,树木摇晃,发出呜呜的闷声,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一股凉意袭来,我才记起来天气预报说武汉大降温。
想不通的时候,放空自己是最有效的,我也不记得是在哪本书上看过这句话,但此时再次印证了这句话的哲理性。
我能想到的,三爷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一共有两样,第一是鬼眼血玉,上次我拿出来的是假的,第二是山神爷的联系方式,他一直误以为我们跟山神爷之间有某种过人的交情。
偏偏这两样我都没有,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也就坦然了,这些人随便他们怎么查,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接下来几天,我倒真是落得个清闲,在家里休息,据说廉向金这几天吃喝拉撒全守在店里,又在店里装了一个摄像头,这次做到了360度无死角,这些都跟我没关,我只是惦记我的奖金,换成了一个卖不出去的青花瓷。
之后的日子跟我说预料的一样,大长脸再没有露面过,店里也安生了。每天在店里落得个清闲,消磨人生
第152章第三次阴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