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么费力地寻找开棺的方法。之前冬瓜说过一个猜测,棺材里的人很有可能跟山神爷有什么关系,可是眼前的色目文字上竟然完全没有出现“聿明”两个字,不禁让我有些疑惑了。
一直专心致志地观察,自然没有功夫搭理冬瓜。他在一边站着,干咳一声,似自言自语地道,“人死后入土为安,好好的棺材被我们打开,里面躺着的主肯定会有怒气,所以开棺第一件事便是要泄怒,泄怒只能从首不能从脚,这也是我们这一行始终恪守的一个规矩。”
冬瓜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一些道理,再仔细想想以前开棺的情景,似乎都应了这番话,只是我一直没留意罢了,不觉停下手中的动作,诧异地盯着他。
“咱们现在对着的地方就是脚!”冬瓜见说的话凑效了,之前的不爽情绪一扫而空,越发来劲儿了,信誓旦旦地道,“这口石棺虽然外形奇特,判断不出来哪里是首,但是人死后一定是首东脚西,像是活人睡觉一样。那边是东,所以这里一定是脚,不能从这里开棺。”
说完冬瓜指着石棺的另外一端。虽然我承认冬瓜的话从学术上来讲,是可以考证的。但这跟我之前的判断截然相反,我是根据“我”的指引走过来的,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指向,肯定一个真一个假,就目前来说,我更愿意相信我自己的分析。
山神爷的目的已经被证实了,无非是让我开棺。虽然我两次进入过古墓,可对刨红薯这门手艺一窍不通,所以只能根据冬瓜的指点来开棺。从明白这是山神爷布的局开始,我就一直尝试不按照他的规划去走,这是其一。
另外一个更让我信服的理由,便是跪在地上的我的雕像。谈及这个
第34章冬瓜反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