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瓜察觉到不对劲,啪嗒一声点着打火机,周围的世界一下子亮了,我浑身冷汗,一动不敢动,用余光瞄了一眼旁边,是一个带着豹纹帽子的男性,脸上的五官有些扭曲狰狞,看上去非常骇人,简直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一样。
“大哥,您先把枪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冬瓜放低声音缓缓地道。
对方有枪,而且腿脚上的功夫很不一般,我们硬着来绝对是要吃亏的。我正想着该怎么脱困的时候,没想到他真把枪给放下了,接着说了声,“你们跟他们不一样,应该是好人。”
我惊魂未定地长喘一口气,暗自庆幸这个犹如“野人”般的大哥算是通情达理,打火机并不是防风的,摇曳一下熄灭了,四周又变成了一片黑暗,我连忙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
“把光关了,容易引来野兽。”野人声音有点不快地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好悻悻地把手电筒关了,重新适应这一片黑暗,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听野人的意思,他似乎是不用光的,难道他能在黑暗里看清楚?
“我在这里生活了六十三年,山里的每个角落我都一清二楚。”野人用他特有的声音道,“闭着眼我都能走到想去的地方,你们怕我的长相,很多人第一次见我都怕我。我是附近寨子里的人,滕午,对,这是我的名字。”
讲到最后野人说话变得有些费力,我们听起来同样地费力,知道了野人的身份后,心里的顾虑消除了,滕午无疑是一个猎人。
“滕大叔,刚才那一枪是你放的?”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滕午似带着炫耀地答了一声,似乎
第116章滕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