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出口,而且咱们的方向是对的。”
“乔状元,还是你厉害。”冬瓜哈哈笑道,这是他跳下水井后第一次这么放松,“前路明明一片模糊,还他妈能摸出来一条路。”
这句恭维话,至少听上去还是挺顺口的。我微微一笑,指了指水面的一条方向,故作淡定地道,“而且出口,就在这个方向。”
这一点其实很容易捉摸,因为水域的水面是流动的,而鱼脸恰好是从这个方向飘过来的,不过冬瓜显然就纳闷儿了,挠了挠头,不信邪地道,“你怎么知道,难不成长了双千里眼?”
我笑而不答,一身轻松地向着出口游去,不忘嘱咐冬瓜一声,“出口就在前面,你也别闲着了,赶紧跟上。”
其实不用我说话,冬瓜自然会跟上,并且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乔状元,你他娘地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