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半躺在平台上,把背包放在冬瓜跟我的正中间。冬瓜虽然有些贪财,可在关键的问题上,是懂得拿捏分寸的,所以我并不担心他会私动里头的东西,见冬瓜点点头,便合上了重重的眼睛。
几乎刚闭上眼,睡意便潜入脑海,我脑海中的画面便就此定格,是我打开昆仑内棺时,所看到的那个背影。
这个背影是谁?我又是在哪里见过它?
很多挠破头皮也想不通的事情,杂乱无章的思绪,居然在睡梦中出奇地变得平稳起来,根本不用刻意地思考,一个个影子便直接涌入了脑海。
大白山下,山神爷的古墓,堆放着黑眼石刻的墓室,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
长沙,我中毒的那个夜晚,贴在车窗上的人脸,以及躺在撒满香灰的床上,出现在梦里的人影。
阴阳殿里,消失的阴帅马面和鬼王,化为了地面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