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气氛有些压抑,我跟冬瓜坐在床沿上,两个人都不吭声,毕竟这事儿太邪门了,坐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点冷,这一次主要是脚凉。我想到茅屋前面还有一些干柴,开门抱了一叠在怀里。
干草在蜡烛上点燃,形成火源,再把柴火小心翼翼地用干草点着,大概折腾了十五分钟,一堆火焰终于在茅屋里成型了。
这段时间,我心里的思绪在发酵后有了一个最终的答案,瞪着噼里啪啦越来越旺的柴火,重重地道,“不管咱们遇到的滕午,是人还是鬼,他既然可以给咱们指路,那就说明没有恶意。而且我想了想,山神爷最后的那句话,或许还有一种理解方式,并不是真的让我们去找滕午,只是指出一个汇合的地点,也就是在这里见面的意思。”
“我的想法很简单。”冬瓜脱掉鞋袜,抬着脚放在火堆上方,语气轻松地道,“能把枪给我们的人,一定是值得相信的人,尽管那只是一把猎枪,依然能一枪要了人的命。”
冬瓜话中的意思我明白,我们也出奇地在这个点上达成了共识,滕午死去的消息,对我们的影响也是降到最低。
逐渐的,火焰燃烧的声音,盖过了屋外的风声,听不到风声,心里就暖了。
我不时地朝着火焰里添着柴火,脚下一暖和,睡意不可控制地朝着脑袋上涌。冬瓜也是一样,眼睛眯起的缝越来越小,我们强打着意志,不让自己沉睡过去。
“乔状元。”冬瓜开始用话题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尽管这个时候我们俩都不想说话,“你的那个梦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起那个梦,我眉头一皱,困意顿时消散了几分,认真地看
第110章老烟枪(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