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一定是别人。”
“山里的孩子,十几岁就把附近的山摸得比自己家的床还熟,他绝对是向导,怎么样,要不要打一个赌?”冬瓜认真起来了。
“赌就赌。”来喜也不会服输,看着我们道,“你们给做个见证,至于赌注,就这么着吧,谁输了得去打点野味,给大家伙尝尝鲜,怎么样?”
刚好冬瓜和来喜,是我们这些人中枪法最好的,所以对于他们俩来说,这个赌注并不算什么惩罚。我当即附和着道,“这个主意好,等咱们进了山,带的食物肯定不够,就地取材,来一次野外烧烤。”
车子到达藏族男子面前,停车熄火,我们一众人下了车,极有秩序地站成一排,藏族男子上前挨个给我们带上哈达,嘴里不停地说着一句话,“扎西德勒!”
“乔状元,这扎西德勒是什么意思?”冬瓜带上哈达后,小声地问我。
“跟吉祥如意差不多,是一句祝福语。”我同样低声地解释道。
藏族男子所准备的哈达数量,恰好是我们的人数,自然是事先先约定好的,只是有一点我想不通,既然是事先约定好,为什么对方只会来一个人呢?
再看他身后的村落,极为安静,我们一行人三辆车这么大的阵仗,居然都没有人出来看热闹,真是奇了怪了。
“各位贵客,欢迎你们到我们瓦日香琼村。”藏族男子用生硬的普通话,极为恭敬地鞠躬,才冲我们道,“我是嘎措乡小学的老师,瓦日南卡,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南卡,南卡就是天空的意思,请你们随我进村休息。”
村子里的很窄,车子要进村,必然会把路给堵住,索性停在外面,
第174章嘎措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