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身边会碍手碍脚,因此才编了这么一个理由将他打发出去,后来听到霍斩言去世的消息,他之所以没有前来江东吊唁,是怕霍斩言诡计多端,利用诈死的假象引他来江东。
不过,经过后来几天的观察,他发现心腹大患的霍斩言确实已经死了,便急急忙忙的赶到江东,找女儿来实现自己的计划。
卓玉娆坐在下座,目光平淡的望着自己的爹爹,缓缓说道:“爹爹为什么不喝茶呢?是怕江月楼的茶水比不上左岳盟么?”
卓鼎天不是滋味地清了清嗓子,不知道怎么了,从他再次见到女儿开始,就隐约觉得现在的玉娆有些奇怪,他本来就不相信任何人,即使是对亲生女儿都抱有警惕和提防,又怎么可能在心腹大患的家里喝茶?
他故意笑了笑,客气道:“你这丫头,说什么傻话?”
这时候,一个人影犹犹豫豫地从门口探出头来,似乎有话想对自家的小姐说,卓鼎天认出这个便是左岳盟里的侍女,于是提醒卓玉娆道:“玉娆若是有事,便先下去忙吧,不必在此陪我。”卓玉娆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微微一笑,转过头向卓鼎天点了点头,迈步走了出去。
见卓玉娆的身影消失在大厅内,卓鼎天迅速地换了他和卓玉娆的杯子,紧接着正襟危坐等候女儿回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不消片刻,卓玉娆果然回来了,闲话家常般问道:“爹爹此番回来,怎么不见师兄?”
卓鼎天见她掀开杯盖喝了一口茶,便放下心来,也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搁在桌子上,回答道:“漠北那边的事还没有解决,你师兄现在还在漠北。”
卓玉娆的神情间看不出一点破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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