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中静谧而又狰狞。
云皎端着刚洗好的衣物,准备送到云初末的房间,抬眼见不远处的屋顶上坐着一个人,一袭皎白的衣衫,拎着手里的酒壶默默浅酌着。
她走下长廊,把衣物顺手放在庭院的石桌上,朝着那个人走了几步,很容易就能辨识出正在对月饮酒的人是云初末,此刻他的身上染着月华,白皙的脸旁如玉雕琢,脉脉伤情中又有些孤独的清冷。
云皎顿步在月桂树后,望着云初末有些失神,幻梦长空之境里,沈阙最终被幽闭在王宫中,自从知道了那些真相,他就一直沉默寡言,他们最后一次去看望沈阙的时候,诺大的宫殿里只有他一个人,外面清清冷冷的掉着枯叶,沈阙靠在宫殿的一角木栏边,握着手里的那支凤钗,望着满院的寒叶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从长空之境里出来,云初末的心情也不大好,似乎是在纠结着沈阙的结局,这也是她不能理解的地方,云初末念在与绯悠闲的交情,虽然对沈阙有些怜悯之心,总不该伤心成这个样子才对,想当初绯悠闲魂飞魄散的时候,他都没有那么难过。
既然不是在同情有着这样结局的人,那就是在纠结这个结局本身,宿命里的沈阙注定要被幽闭在王宫内,郁郁寡欢而死,云初末一直以为,一百年前他改变了绯悠闲和沈阙的结局,纵使命运由天定,总该会有些不同,可是匆匆百年,幻梦长空之境里走一遭,一切都像是绕了一个圈,终于又回到了原点。
有时候,她甚至想,云初末先前之所以不顾重伤帮助绯悠闲,不止是为了得到她的灵魂,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借助此次的事情,验证一下宿命是否真的不可更改,可惜长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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