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样都可以。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不管在任何时候,即便是把他弄疼了,花言巧语地哄几句,程温就会乖乖地让他欺负,自己捂着眼睛抽抽嗒嗒地哭,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其实是不想哭的,实在是太疼了,眼泪它自己就掉下来了。
简清呼吸重了几分,笑着揽上程温比许多女人还要纤细的腰,将他的身体贴紧自己,耐着性子道:
“对。你看,你在家工作的话,以后我一下班回家就能看到你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能更久一点,你难道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程温还没有察觉到危险,思绪很容易就被简清牵着走了,听他这么说,本能地感到开心,黝黑的眸子立刻亮了几分,看着他小声道。
“……想。”
“那就这样定了。”简清满意地笑了,在他腰上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