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夏知蔷的脸,力度极轻巧,像在触摸易碎的名贵瓷器。
直到发丝都拨开了、捋顺了,冯殊才停下手里的动作,随后,缓缓低下头。
呼吸相闻,夏知蔷认命又羞怯地闭上了眼睛。
“小骗子,”附在女人的耳畔,冯殊低声说,“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
他说完翻身躺到了旁边,只一会儿,便进入了浅眠状态。
夏知蔷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她又想起那把捅人不一定好使、壮胆也用不上的奶油抹刀。
也许,拿来自杀正好?
她好想给自己来一刀,一了百了,愿天堂没有见到风就是雨的自作多情。
直到身侧人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夏知蔷才敢一点点转过僵硬的身体,面朝床边发呆。
婚前到婚后,她跟冯殊相处的时日加起来连一个月都没有,远谈不上彼此了解。可夏知蔷仍能肯定这人有些反常。
他做出来的事、说出来的话,都像是在故意为难人一样。
难道……或许……可是……
等等,冯殊到底怎么进的家门?!
这问题太过复杂,远远超出了夏知蔷那点脑容量的荷载范围,强行运转几下,大脑当机的她转眼便睡死了。
再醒来是傍晚,屋外的光线已经暗了下去。夏知蔷搁在枕边的手机则在疯狂作响。
慌忙将尖叫鸡一样的铃声摁灭,她看清来电人名字,一个激灵松开手,手机便滑落到了地板上。
它仍在震个不停。
这震动经固体介质秒速传开,犹如在人耳畔装了个马达,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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