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你凡事多让着她一点才对,别较真。”
经人一劝,冯殊有点动摇,谁知刚到科室就被一个同事给拉住了——对方老婆提前破水,已经进了产房,想跟他调个班。
“你没家没口、一身轻松的,就帮帮哥的忙吧。”同事说。
冯殊答应下来,却想,自己务必要找时间把夏知蔷带来医院晃一圈了,顺便请领导同事吃个饭。
随即他又怅然:也不知道这段婚姻能撑到什么时候,还是再缓缓吧。
一忙就忙到了第二天下午。
手术一台接一台,还赶上了一次急会诊,要不是刚回国、没来得及排上择期手术,冯殊兴许能创造非住院总任期连续4时不休息的个人记录。
换了衣服,时间刚过五点。冯殊见徐教授那边还没好消息来,准备走人。
陈渤找过来了,勾住他脖子不让动:“你个冯狗,回来也不给爸爸请个安,欠我钱了还是欠我人了?躲什么躲。”
忽略这人爱嘴上占便宜的幼稚习惯,冯殊拍开他的手:“别耽误我回家。”
冯殊大陈渤三岁,两人在南大仁和医学院读书时就认识了,毕业又先后留在了附属仁和医院,一个在心外,一个在脊外,关系还不错。
当然,在某件事发生之前,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曾经比不错还要再不错一点。
听到回家两字,陈渤炸了:“娇妻在怀就是不一样,下班都变得猴急猴急的。别忘了,当初要不是你蹦出来截胡,人家小夏跟我——”
有人目光一凛。
陈渤顿住——剩下的话不可说,也不能说。他便打了个哈哈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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