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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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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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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似轻巧地扣住夏知蔷的下巴,不让人转过脸或者乱动弹,冯殊拿食指和中指压住了她想发出声音的唇。

    他贴在她耳边,只答一字:

    “嗯。”

    忽略漫长的过程,一切结束得比开头更加突然。

    等累到脱力的夏知蔷缓过劲儿来,房间里已空无一人。勉强套上衣服,她小步小步挪到饭厅,就见衣冠楚楚、面色如常的冯殊已经坐在餐桌前擦拭嘴角,细致不急躁的动作中,透着刻骨的修养。

    他的抽离与自持,衬得夏知蔷愈发狼狈。

    见人来了,冯殊进到厨房又端出一份三明治,问:“喝咖啡吗?”

    夏知蔷点头。

    手法娴熟地泡了杯挂耳,轻轻放在她面前,冯殊说:“我去上班了。”

    她说等等,慌忙站起身,脚一软就要跪下去。等扶着桌子站直了,又踉踉跄跄地跑到门厅取来车钥匙,递给他:“开车去?医院比较远。”

    “开不习惯。”

    冯殊转身出了门。

    在餐桌前枯坐了快半个小时,夏知蔷这才回过神,端起杯子抿了口。

    咖啡已经冷了。

    浅度烘焙的豆子一旦过了最佳赏味期,酸味会变得尤其明显。她皱着眉又咽了口,不由想起自己在德国的那段时间。

    冯殊会在每天早晨为夏知蔷泡好一杯咖啡,或者手把手带她、教她,从认豆子开始,一点一点,不厌其烦,像是世界上最耐心的老师。

    他还教会了她很多别的事,有时在白天,有时在夜里,或者浴室,厨房……

    那时的冯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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