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上前去:“帮你爸搭把手不行?你林黛玉投胎啊,这么娇气!”
夏知蔷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唯独眼珠子动了动,转向孟可柔。
看着人,她声调平平地说对不起,重复了三遍。
孟可柔还欲多说,夏爸爸过来劝了几句,又从箱子里拿出些广云特产塞到她怀里,避开其他人小声说:
“我们知知暑假生了场大病,还没缓过来,所以……你是个热心肠的姑娘,可以的话,帮忙跟大家打个招呼,有好玩的事多带带她,别让她老一个人闷着。”
夏胜利在学校附近住到十月份才走,回广云前,他将手机号留给孟可柔,以备不时之需。
孟可柔只觉得,这个大叔是爱女心切、多虑了。
夏知蔷看着跟个ai似的莫得感情,自理能力并无问题。她有课上课,没课时就将床位上的帘子一拉,在里头不知道捣鼓些什么,静得好似一缕轻飘飘的魂魄,没有半点存在感。
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惹出什么事非来。
倒是孟可柔,因为昼伏夜出的非人类作息,以及,对同性来说太具威胁的外貌,被抱团的室友明里暗里排挤。
面对这种带着霸凌性质的冷暴力,孟可柔继续我行我素不说,偶尔还会故意在深夜弄出动静,以期激怒对方。
在精彩程度足以放到八组吐槽的几场撕x大闹之后,六人寝里陆陆续续有人搬走,很快,便只剩下她跟夏知蔷两个住客。
夏知蔷依旧当着那缕魂,孟可柔也依旧不到半夜不回魂,生活习性截然不同的两人,就这么在空旷的寝室里相安无事地共处了一整年。
第27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