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有光,便有了光。
不,不,神明又怎么会出现这样世俗的、贪婪的、被欲与求尽数侵染的表情?
夏知蔷第一百次生出个想法:是她,是她把他从高高的、白白的、不可亵渎的地方,拉了下来。
那就,再过分一些吧。
她又要伸手去握他。
早有准备的冯殊反将一军,抱着夏知蔷就向上颠了一下。夏知蔷瞬间体会失重,害怕掉下去,手臂下意识返回到对方肩膀上,箍很紧,脑子全程都是蒙的。
冯殊在这间隙利落地扯开她的什么,腰发力,往里一嵌,一切便成定局。
结束是在浴室里。
地上一团糟,台面上一团糟,夏知蔷身上也是一团糟。
腰发软脚抽筋,她根本走不了路。被人抱进放满水的浴缸前,夏知蔷的头无力地贴在冯殊胸口,细声细气地埋怨:“都被你弄坏了。裙子坏了,我也坏了……”
冯殊说以后注意,抚着她腰上的掐痕,问:“弄疼了?”
有点不好意思,夏知蔷背对着他趴在浴缸另一边,自语一般低声嘟囔了句:
“其、其实,也还好啦。”
扫了眼被热水熏得皮肤粉红的曼妙身影,冯殊收回视线,不敢在浴室多待,大步出了去。
他在门口捡起那条被自己扯成破布的苔绿色法式连衣裙,展开看了看,不由也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