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户,取了个文件袋来:“劳烦您给夏小姐捎上去?送来好几天了,家里一直不见人,我看抬头是什么‘仁和体检中心’,应该挺重要的,早拿早好。”
上楼进屋,孟可柔问清楚前因后果,顾不上让人拆那个文件袋,先把季临渊骂了个狗血淋头,再去数落夏知蔷:
“逮着一个掏一次心窝子,你是猪啊,把亏当饲料吃?能不能长点记性?也就是冯殊了,要换了别的鸡贼男,骗财骗色一条龙,离婚的时候再反咬一口,你还得给他出赡养费。”
孟可柔到现在还记得,夏知蔷为了给季临渊买袖扣,跟着自己跑场子打工的辛苦样……他配么他!
她还要再说,可夏知蔷的模样,比孟可柔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伤心——哪怕在季临渊婚礼那场闹剧发生后,都没见她这样……
那天的夏知蔷情绪也很差,可仔细琢磨,似乎说是气愤和委屈要贴合些,跟现在纯粹的伤感截然不同。
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孟可柔掰住夏知蔷的肩膀,让她看向自己:“就这么不想离婚?”
“……不想。”
“好,那我问你,你千万想清楚再回答,”她表情严肃,“你到底是不想离婚,还是,不想跟冯殊离婚?”
对面那双水汽弥漫的眼睛,颤了颤,瞳孔也放大了一圈。孟可柔知道,夏知蔷一定清楚自己在问什么。
这个问题,让夏知蔷一夜没合眼。
被问题困住的不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