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度,又很快收敛住。冯殊问她是不是很冷,她讷讷地说,手疼:
“疼了好半天,是过敏吗?冯殊,我会不会死啊……”
边上的巡回护士听到这句感叹,低低笑了几声。冯殊在,她们没多嘴也没插手,让人家夫妻俩自己处理。
观察到氯/化/钾注射液的滴速,冯殊轻轻蹙眉。
将速度调慢,他蹲下,搓热自己的双手,用手掌包住夏知蔷的小臂,来回揉了几个来回,以提高体温:
“氯/化/钾会刺激血管,滴快了就疼,很正常。”他加了句,“别怕。”
原来如此。
感觉到疼痛明显减轻,夏知蔷有点不好意思:“……我大惊小怪了。”
冯殊半蹲在人身前,捂热她的手臂后,又将她冰凉的手指包在自己掌中。脸色是一贯的清冷自持,体温却暖得夏知蔷眼眶发热。
作为一名医生,他仿佛与生俱来的淡定从容,衬得她的无知与无措很傻。
“跟你们比起来,我好没用啊,”夏知蔷低叹,“特别没用。”
冯殊心口一闷。
他刚和前辈一同完成了一台堪称不可能的高难度手术,病人家属说他们是华佗再世,对几人奉若神明。
可冯殊知道,他不是,他们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