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包,夏知蔷慌忙理了理散落在颊侧的发丝,自言自语,“居然真的来了,怎么会这么快,完了完了。”
“他是谁?”
“……我哥,”夏知蔷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好像得回家了。”
男人说:“不行。”
夏知蔷微怔,他继续:“你还没问我叫什么名字。”
原来是这样。
“你叫什么?”
“冯殊。”
“哦,”她顺嘴问道,“哪个‘shu’?”
像是正等着这个问题,冯殊自然地伸手捏住了夏知蔷的指尖,力度不过分,只刚好能让她没办法抽回手去。
他在她手心里写了个字。
光顾着惊讶和手痒心悸去了,夏知蔷哪里分出心思来看清楚。
许是发现了她的茫然,冯殊便又写了一次,垂下的睫毛长得让人心痒,温热的指尖在她发潮的掌心上一笔一划。
写完,他视线触上她的,问:“记住了吗?”
原来是特殊的殊。
这个字并不难记,也不难解释,为什么非要用写的?
稀里糊涂地点头,夏知蔷转身欲走,又回过神:“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不叫季薇薇,我叫夏知蔷,蔷薇的蔷。”声音随后一低,“你也可以、可以叫我知知。”
对方脸上终于有了些别的表情。
“哦……”他意外地高扬起眉毛,尾音拖得很长很长,“明天见啊,知知。”
*
游园一梦惊艳而短暂,中途还出了大丑,现下则要独自面对气场骇人的季临渊,夏知蔷的心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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