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怎么不说话?是在怨我昨天罚你?”
桃灼抬头,“没有,我知道师傅是想让我留下的,所以才罚我,让将军改变主意。”
沈枫忍不住嘴角的笑意,这徒弟看着傻点,倒是也不枉他一番苦心。
“那怎么还闷闷不乐的?将军不是带你回盛京了么,苦着脸做什么。”
“师傅。”桃灼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带着一股子酸意问道,“你即是和将军从小的情份,那你知道子钰么?”
气氛一下子安静的诡异,沈枫越是不开口,桃灼就笃定他一定什么都知道。
桃灼觉得自己是在自讨没趣,将军也好师傅也罢,定是和那个子钰结交的日子久些,情理上也更偏向他一些。且亡者已故,自己无端提起,只怕惹师傅重念旧时情谊,心里倒不痛快了。
恹恹的垂下头,桃灼带着歉意的,“对不起师傅,我不应该为难你的。”
“也没什么可为难的。”沈枫叹了口气,顺着竹帘的缝隙望着外面的雪景,缓声而道,“我幼时与顾烨和子钰同在季老先生那里求学,子钰出自书香门第,祖上都是朝廷里的文官,到了他父亲那里已然是一品大学士。但文官大多迂腐不懂变通,惹怒龙颜还不自知。恰巧子钰的姐姐,也就是曾经的玥贵人又不小心撞伤了身怀有孕的宜贵妃,一道旨意下来,全族流放。可惜陌子钰年纪轻轻,那会儿是多少人眼中倾慕的贵公子,最后却客死异乡。”
念及旧友,一向清高的沈枫也难免露出一丝伤情。
“那,他和将军……。”桃灼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想知道又怕知道。
“你即然提到他,想必
_分节阅读_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