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与他们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事,不过是拿出来闲聊。
桃灼木然的嚼着口中的槐花糕,片刻后抬眸问道,“公子还会管我的死活吗?”
“会,会吧。”顾安生避开桃灼的目光,闪烁其词。
桃灼并非心思过于细腻的人,可眼下境况却不得不敏感。他从顾安生的语气和神态里就看出,将军他,不会来了。
内心深处还是盼着将军的吧,桃灼牵动嘴角勉强一笑,嘲讽着自己的痴心妄想。
绵绵小雨下了两日,湿透了泥土芬芳。
将军府的马车“吱呀”的行驶在郊外泥泞的小路上,车結辘溅起点点污泥。
听闻有位焦老先生能工巧匠,多年来对玉石方面颇有造诣。顾煙特意将碎了的玉佩拿去请老人家修补,倒也不枉他一片苦心。玉佩被修复了原样,虽免不了有几道裂痕,但它是个完整的了。
靠在车厢里,顾煙轻捻着上面的“铿”字,难得终于露出一抹笑意。
车外的顾安生回头往里瞧,恰好捕捉到顾煙唇角残留的淡笑。
“公子,焦老先生的手艺可真不吹的,不过两个时辰,就把这玉佩修复的完好如初。”
“细看之下还是有裂痕的。”顾煙由始至终,眼神都没从玉佩上移开过。
“能修复成这般模样已是不易了。”顾安生绕了个圈,才把话扯回正题上,“公子,我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说吧。”顾煙心情好,抬眸看着顾安生之时,脸上都是浅浅温和。
如此,顾安生也胆子大了些。
“我瞧着桃灼实在是可怜,虽说他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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