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我还是放心的,你自幼懂礼数识大体从不让我操心。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我最骄傲的儿子,竟然会做出那等不体面之事。悔之晚矣,我是应该多陪伴你,多了解你,才不至于让你走上歧途。”
清高之人不善言语,这么多年沈平之还是第一次对儿子敞开心扉说些体几话儿。
“父亲。”沈枫忽然跪下,“孩儿自幼就什么都听父亲的,从未有过忤逆。唯这一次,就这一次。我是真心喜欢子渊,求父亲成全。”
关了数日,还是冥顽不化。
沈平之又是气恼又是心疼,“你糊涂啊,当初你执意不肯娶长公主,就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笑话你娶个弃妇。可如今倒好,闹了这么一出,你可知外面有多少人看你的笑话?儿啊,闲言碎语淹死人,你且再听我一回劝,放手吧。”
“父亲,我不是不能承受别人的闲言碎语,我只是没遇到让我心甘情愿付出的那个人。”
“你……。”沈平之颤手指着沈枫,气的说不出话。
半晌后,缓声说道,“枫儿,你别后悔。”
话中有松口之意,沈枫眼中融入些许光亮。他信誓旦旦的回着,孩儿无悔。
“去吧,出了这个门你不再是济世堂的沈公子,也不再是我沈平之的儿子。”
亲情与爱情的纠葛,令沈枫一时陷入两难的抉择。
最终眼泪爬满脸颊,沈枫再次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