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口中的血水,桃灼嘴边浮出一抹冷笑,“眼瞧着少夫人是快要临盆了吧,可别动了胎气。”
郡主脸色瞬间煞白,她也没想到桃灼竟然还能回来,还被他抓住自己假孕的把柄。
桃灼转头对跪在身后的沫儿说着,“你先出去,我有话和郡主说。”
见沫儿胆战心惊的出了屋子,桃灼站起身倒了半杯茶水漱了漱口中残留的血腥味。
混着血沫的茶水吐出,桃灼开口说道,“少夫人在气什么?我记得你好像和我说过,你要的只是地位和权势。那少夫人应该感到高兴啊,我就算天天和将军同床共枕也不会怀上孩子,如此就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威胁。将来随便少夫人从哪抱回个野种,都可以顺理成章的继承将军府的一切。”
说着,桃灼上前凑到平南郡主耳边,悄声说着,“那次醉酒,将军根本就没碰你吧?你是不知道将军的体力有多好,简直要把人折磨死。如果他真的和你同房,你也不至于怀不上靠着假孕保住地位。”
对平南郡主,桃灼是打心底的憎恨,她的每一次狠毒,桃灼都铭记于心。故而就把顾煙的提醒忘的差不多了,说出的话跟刀子似的专门往她心窝上捅。
衣袖下,尖尖的护甲将手心都扎出了血痕,平南郡主斜目瞪着桃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
桃灼笑,“我没有威胁郡主,我只是和你谈条件。我不拆穿你,你也别来找我麻烦,你要地位权势,我只要将军。”
屋子里陷入无尽的沉默,身后的彩珠不住偷偷瞄着郡主的脸色,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口。
旁人不知,可彩珠是从小服侍郡主的,郡主对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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