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突然出事。我还想问你呢,到底捡了个什么东西回来?怎么他一来,就突然发生了这种毒杀之事。”
这话意指的太明显,所有人都猜想到了苏长卿口中的“他”说的是谁。
“你还有理了?”云逸脸色愈发难堪,“不管这事是谁做的,毒药是你的总没错吧?”
说着,对围观的将士一挥手,“拖下去,打二十军棍。”
“云逸。”苏长卿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两人说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但苏长卿一直觉得是比旁人更亲近些的。云逸这个人看着总是一副笑模样,可性子却冷的很,像包裹着一层尖锐的外壳,与谁都那么不冷不热的保持着一段距离。
唯独能和苏长卿饮上几壶好酒,背靠着背的彻夜长谈。
苏长卿满目苍凉的走到云逸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问,“你究竟为何要罚我?是因为我晾晒有毒的草药,还是因为我说了他的坏话?”
云逸又笑,苏长卿第一次觉得他笑起来真的很讨厌。
“与他无关,是我觉得你该打。”
苏长卿点了点头,“明白了,你需要一只替罪羊。”
顺着苏长卿离开的背影,云逸看见帐外淋在雨中的桃灼。他目光有些空洞,搭衬着苍白的脸颊好似失了魂的纸人。
云逸凝起眉头,这样的桃灼令人心生怀疑,却也令人心生怜惜。
“你进来。”云逸冲着桃灼招手。
桃灼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走进营帐,他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拼尽全力的压住心底的恐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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