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挑了一艘冷清的船舶,踩着踏板上去后,只见红木柱廊上挂着一块小牌子,上面刻着:樊州?梨花阁
云逸解释道,“樊州离洛城不算太远,盛产丝绸是豫国的经济来源之地。”
而后贴在桃灼耳边细语,“都说樊州女子多才艺,咱们进去开开眼界,你要是有喜欢的你就给她投筹子,等下了船就可以和她一度春宵了。”
桃灼抬手在云逸的腰上用力一拧,疼着云逸呜嗷乱叫的,“开玩笑开玩笑,你放心,你就是有喜欢的我也不答应。”
这支船上客人虽少,但稀稀疏疏的也坐着十来人,围绕着中间弹琴的女子。
云逸掏出过船钱递给门口的老鸨子,然后带着桃灼挑了一处靠边的雅座。
对于琴律桃灼还略记一二,细细听来倒是委婉悦耳。
如此,一壶清茶,一曲旋律,倒也算惬意。
曲毕,已有人起身为女子投筹。桃灼跟着凑热闹,也跑上前将红布筹子放在那姑娘的琴台上。
这会儿门口处响起混乱,前前后后的走进来四五名男子。为首男子衣着显赫,长得也算相貌堂堂。
云逸将桃灼往自己身边拽了拽,低声与他说道,“那是当今太子洛炎,身后那个浓眉大眼穿着水青色长袍的是我家二哥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