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还不忘凶顾煙,“放我下来,我现在是荆国的客卿,你敢辱我清白,我……。”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放在床榻上,随后又是一个深吻堵住了桃灼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顾煙并非是克制不住的人,就好似这些年他从不会碰郡主,也没舍得或是不敢碰陌子秩。偏桃灼能将他激怒,令他褪去所有的理智,压制不住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身上的衣物不知不觉间已凌乱不堪,半开的衣领遮不住桃灼柔滑细腻的肌肤,露出精致的锁骨。
顾煙柔软的唇瓣在那片白皙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被钳制住双腕的桃灼无声的落泪,他哽咽着,“顾煙,你混蛋。”
他哭,是他觉得委屈,好像自己是个破旧的宠物,随着顾煙的喜好捡了扔,扔了又捡。他哭,是他觉得愧疚,他重返荆国是想为云逸讨个公道,而不是被这个杀人凶手压在床上欺负。他哭,是觉得自己无耻,身体竟然不排斥顾煙的亲近,甚至想要的更多。
当粗砺的手掌隔着亵裤贴到那敏感之处,桃灼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嘶哑着嗓音阻止顾煙,“放开我,顾煙,求你放开我。”
“不放。”顾煙的语气低沉不显霸道,却是决绝。
顾煙想要桃灼,从身到心,完完全全的占据。这一刻,顾煙的眼中只有桃灼,脑子里也只有桃灼。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丢了桃灼,也愧疚过,也伤心过,终是不能再失去了。
就在顾煙情动不能自抑时,忽而一道银色物体如闪电般扑来。顾煙反应迅敏的拿过床上的玉枕抵挡了一下,即刻将桃灼紧紧护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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