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去。顾煙没看见那条蛇,只看见汤泉中漂浮着血色。
“桃灼。”顾煙跳入水中,激起的水花扑过脸颊,如泪珠似的滚落着。
不过几步,却像是跋山涉水耗光了所有的力气。当顾煙把桃灼抱进怀中时,只觉得全身都在抖,控制不住的抖。
在桃灼的左肩上有两个小小的伤口,是蛇牙的印记,一直渗着血。顾煙脱下外服将桃灼包裹住,将他从水中抱起。
“没事的,没事的。”顾婵声音沙哑着,不住蹭着桃灼的额头,也不知是安慰昏沉他还是安慰慌怕的自己,“别怕,不会有事的。桃灼,不会有事的。”
见顾煙抱着桃灼过来,多是等着看热闹的那群人立刻围上前,询问着桃灼是否还活着。
顾煙不理会,只是与平南王说道,“请王爷速传府中太医。”
忽而人群中发出一声尖叫,“啊!蛇,有蛇。”
“郡主,郡主。”彩珠惊呼的声音传出,带着慌乱的哭声,“王爷,将军,不好了,郡主被蛇咬了。”
顾煙似是没听见一般,不顾身后乱糟糟的一团,抱着桃灼迅速离开。
到底还是请来了沈老太医,沈平之步履蹒跚确实是有了病态,而他的病是起于听闻程子渊的死讯后。
那日从程府传出的哭声几乎覆盖了整个盛京,都说程家小将军没留下后,是带着遗憾走的,可也只有沈平之和程老将军才知道他的遗憾是什么。当年棒打鸳鸯,不想留下的竟是一辈子的悔之晚矣。
桃灼和郡主是被同一条蛇咬的,有毒,但沈太医一时也没法断定用何解药。
顾煙忙问着,“是否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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