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司徒拓驾崩后,孤就注意到你们姐弟了。不,更确切的说是当你十二岁那年辅佐你的王弟继位起,孤就一直留意你们姐弟、留意大焱王朝的一举一动。”
司徒姌妍微微眯眼,宇文静转过头,恶趣味地说道:“又是俩姐弟,姐姐又比较聪明能干。长公主殿下,孤很想看看你们这对相依为命的姐弟俩能将大焱的国运引向何方。”
司徒姌妍也站了起来,刚刚强摁下的怒火又被宇文静挑起。宇文静言外之意就是想看他们姐弟笑话,毕竟如今的大焱和百年前的境况非常相似。不管是国内朝臣还是敌国势力都拿百年前姐弟相残的旧事来与他们俩姐弟相提并论,无事生非。
“不管旁人如何看,如何恶意揣度,”司徒姌妍盯着宇文静的双眼,一字一顿强调道,“本宫对于大焱王权没有任何兴趣,也没有任何谋逆之心。女皇陛下若想看与百年前相似的好戏,恐要失望了。”
“失望?”宇文静仍旧是笑了笑,“确实有些小失望。”宇文静也望着司徒姌妍那双傲气逼人的双眼,“公主殿下您饮下毒酒之后之所以还能安然无恙原因很简单,你亲爱的王弟赐你的根本不是毒酒,只是参和了叫人假死的药物罢了。大焱那小皇帝对你真是良苦用心。”
“假死?”司徒姌妍微微一讶,但喜悦之情也在一瞬间汹涌而出。所以从头到尾,与她相依为命的王弟并没有想过要害她。“阿澈为何这么做?大焱如今怎么样了?”
“不愧是大焱的长公主,始终最关心的仍旧是自己的王弟和自己的国家。”宇文静嘴角含笑,但那桃花眼却含着冷光,也隐带淡淡的失望。如今随着眼前人记忆的恢复,宇文静可以感觉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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