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宇文静除了亲吻以外又尝到其它甜头。她现在还不想和宇文静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司冉言终究是低估了宇文静,刚刚打闹间碰触与亲吻到的让她心里升起别样的感觉。宇文静现在也很想知道,当她的言儿退去所有衣裳,坦然面对自己时,自己会有什么感觉。也会流鼻血昏厥么?
马车稳步在皇宫内奔驰,驾车的车夫面色如常,丝毫不为车厢内的旖旎风情所扰。
下车时,司冉言差点没站稳。马车跑了多久,宇文静就亲了她多久,司冉言无语了,那皇宫到底有多大,都驾着马车了居然还跑了仿佛一个世纪,她被亲得大脑有些缺氧了。虽然怨恼宇文静这个大无赖,此刻她依旧只能依靠着宇文静才能站稳。她看到宇文静跟车夫比了几下手势,车夫对她躬身福拜了下才又驾车离开。
“原来他是聋哑人?”司冉言看着远去的马车。
“是。孤办‘正事’的时候可没有让人旁听的癖好。”白玉面具下红唇微微一扬,好不得意一般。戴着一面同款青玉面具的司冉言却毫不客气地白了宇文静一眼。
所谓办“正事”不就是“欺负”她?而宇文静一早就准备好了带车厢的马车以及聋哑的车夫不就是预谋“欺负”她?
为了能“欺负”她,她宇文静可真是煞费苦心哦。
啊,我一开始那位静若处子、岁月静好高贵冷艳的小姐姐呢?司冉言只想扶额哭泣。
“言儿,你在想什么?”宇文静饶有趣味地看着司冉言。虽然戴了遮住半脸的面具,但她那双转来转去的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闪烁不停,代表她内心活动相当精彩。
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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