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也迅速地收手,将手放到嘴唇边上,假装地咳嗽了几下以掩饰自己心中的心虚。
“你在做什么?”林彩惊呼一声,小跑着进来去扶方牧恩,“牧牧!你怎么了!”她赶忙帮方牧恩输了顺气。
一下子被松开的方牧恩,大口地呼吸着,咳嗽着:“咳咳,咳咳咳……”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身体上那包扎的白色绷带,看起来煞是让人心疼。
林彩一脸怒气地转过去道:“你为什么这么做!”说完她便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整个男人,心中猛地一惊。
他……他不是牧牧之前的丈夫,顾继城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把牧牧弄成这个样子,难不成他发现和牧牧的真实身份?
一系列的想法从林彩的脑中冒了出来。
她看着顾继城的模样,有些猥琐,但怒气却丝毫没有半点减少:“你不知道她是病人么?你是故意的吧?”
顾继城的大拇指划过嘴角,“你哪里来的小喽啰,也配说我?”说完便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彩一番,总觉得有些眼熟。
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你伤害她,就跟我有关系!”林彩的态度显得很坚定,她严肃地沉着一张脸道,“你立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