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大灯瞬间都被打开。方牧恩立马感受到了刺眼的光芒和炙热的温度，只在电视里看到过这种手段，她有些坐立不安。
而陆夫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无论是睁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方牧恩的世界都是一片光亮。
不知道过了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长时间的强光刺激让方牧恩已经恍恍惚惚地开始出现幻觉了。
无数个人影在她眼前晃动、走近，又在她碰触的那一刹那烟消云散。
隐约中，她听到陆夫人走进来问了她些什么又愤然离开了，随之而来的是时间更加漫长的折磨。
方牧恩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服软，但是后来陆夫人可能多少顾及一些陆琛晟的感受把她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