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继臣说话的时候很有底气，让方牧恩心中一动。
“我不要什么天山雪莲，就想吃一口正宗的水煮鱼。我还记得咱们刚结婚的时候，你最爱给我做这道菜了，最开始其实特别难吃我就是没忍心打击你。”
方牧恩说话的时候直盯着顾继臣的眼睛显示自己毫不心虚，在英国解除催眠的时候，方牧恩和汤姆教授也多多少少学了两手。
从顾继臣送的那个座钟来看，方牧恩知道他或者是他身边一定有精通催眠的人。对于这种自以为很擅长心理学的人，直视他的眼睛是让他相信的最好办法。
况且方牧恩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半点心虚，当年她是真的觉得顾继臣就是她的良人，也曾要好好和他相处过，只不过后来失败了而已。
水煮鱼这件事情，就是她还天真地相信家人与顾继臣一起编织的谎言时发生的事情。
果不其然，提起过去的美好日子，顾继臣隐藏的暴戾也消失了许多，他似乎刚刚想起自己对方牧恩的背叛，眼神不由闪烁起来。
“牧牧，只要你想，我愿意一辈子给你做水煮鱼。”顾继臣留下这句话后就匆匆跑向厨房，好像在逃避什么似的。
方牧恩看着顾继臣的背影若有所思，顾继臣的态度是她这段时间最大的收获。
好像每次提起过去的“美好”，顾继臣都会很高兴或者有些许心虚，反而是只要她不主动提起陆琛晟或者说顾继臣那边没有新的进展，他就会主观地认为他们还是一对幸福的夫妻。
中间那一段很长的时间，在顾继臣的记忆中只要不需要刻意想起，就是模糊的。
刚刚方牧恩提起
第438章违和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