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讨厌这个人,可是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藏毒可不是小罪啊?”柯斯兰犹犹豫豫的道。
“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你还跟他讲什么心软啊!他下你脸面的时候,考虑过你的感受吗?父亲是约瑟夫医院的老教授,却被他批驳得一无是处,还有对我......我就不说了,可是你想想,他做这些狠事的时候,又何时心软过呢?”柯斯拉激动起来,但仍把声音压得极低的说。
柯斯兰回想起那天手术时的情景,想到林晓强奚落父亲的时候,心里也不免升起了火气,德高望重的父亲一直是她最尊敬的人,可是这个外国人竟然如此羞辱他,一点颜面也不留,想到这个,被柯斯拦挑逗起的火气就腾腾地燃烧了起来。
“好,哥哥,我答应你!”柯斯兰坚定的答,眼里满是愤怒的火焰,接过了那包海洛因便进了包厢。
柯斯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又阴险的笑容,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服务小姐端着酒正欲进入包厢。
柯斯拉赶紧拦住,把酒抢到手里说:“酒我自己端进去,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服务小姐见自己的事情有人代劳了,便点点头下去了。
柯斯拉故意在门边磨蹭一阵,看到服务小姐走远了,这才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粉洒入酒中,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再没问题后,这才调整起面容,露出一副机械似的笑容端着酒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