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眉紧皱,一双老眼中满是毒辣,面色更是铁青发黑得紧,仿佛在思忖着什么。
范氏继续捶打,“你这孩子……你要是过不下去了和娘说就是,为什么要和人……哎!那不是坏了名节吗?你以后还怎么嫁人吗?你还年轻呢!”
裴姨娘终是忍不住了,大声辩解,“娘,您相信玉蕊,玉蕊真的没做什么!女儿承认每次心中不痛快时都与薛郎倾述,但女儿却做不出那种……事情啊!”
“薛郎!薛郎!薛什么郎?够怪你父亲,非要做什么承诺,一个门客的儿子,你撩拨他做什么?现在好,出事了吧?”范氏埋怨起裴丞相,开始翻旧账起来。
裴丞相正在气头上,“当初薛旭峰想要做裴家官家,也是你同意的。”
眼见父母要因自己的事吵起来,裴姨娘赶忙道,“父亲、母亲,你们不要争执了,都是女儿的错,一切都是女儿的错,你们谁都没错。”
心存内疚的裴丞相和裴夫人听了,更是心疼的狠了,恨不得将那顾庆泽大卸八块,也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