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粗糙的和爷们似得还有狐臭,在你们面前装睡真的好难,被毒气熏着真怕睡着睡着就醒不来了。
然而,智商还在线,顾千雪生生忍了住。
直到诺拉和丽莎睡着,顾千雪才幽幽叹了口气,睁开眼看外面的风景。
道路颠簸,没有路灯,只有天上一盏圆月。
黑色让人不安,圆月让人思乡。
内心的孤寂几乎将她吞噬,压抑得无法呼吸,她下意识捂住胸口,却摸到一个小拇指粗细的东西。
掏出来,是暗哨。
顾千雪眉头抽了抽,而后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将那暗哨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两下。
间隔了两分钟,连顾千雪几乎要忘了吹过暗哨之事,却突然觉得耳廓震了两下。
这是回应。
顾千雪一愣,眼底闪过光芒,继续吹暗哨。
两分钟后,只觉得马车顶发出微微震动,这震动与颠簸的马车融为一体,不易被人发现。
而正在赏月打发时间的顾千雪却觉得眼前一黑,窗子被一个人头遮住。
好在顾千雪自认胆大,如果换一个女孩,怕一嗓子喊出来了。
即便如此,千雪依旧提心吊胆,“陆……”而后紧张地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诺拉和丽莎,“太危险了,你不怕她们醒吗?”声音压到最低,连她自己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听见。
“回应暗哨,便说明有情况。”陆危楼言简意赅。
顾千雪方才想起,自己回应了暗哨,“哦哦……那个啊,我突然有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忍不住就再吹了一次暗哨,既然陆楼主来了,能否好心回
750,面具借来玩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