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我再召来一人?”宫凌安问。
顾千雪叹了口气,“罢了,也不能让你的血白流。”说着,下了床端起碗,仰头便喝了下去。
“呕!”
喝完,一个没留意,险些吐出来。
浓重的血腥味,让她不舒服,但比血味更让她不适的,是饮用人血的心理压力。
现代人对人血、人肉的抗拒心理比古人更强。
宫凌安静静看着她,眼神中带了一些探究,也有一丝丝担忧。
顾千雪跑到床旁,那里有哑奴送给她的糖球,她之前一直没什么闲心吃零食,如今却派上了用场。
将五个糖球一口气塞进嘴里,很快,甜味压抑了血腥。
宫凌安正要转身离开,再次被顾千雪叫住。
“我有问题。”
他挺住脚,“问。”
“既然你决定为我解毒,为何当初还要对我下毒?”
宫凌安瞥了她一眼,“当初我不知彭珏是你,否则,应不会对你下毒。”
顾千雪了然,“这个情,我会还你。”
宫凌安没再理会,离开房间。
哑奴跑了进来,用手比划——你没事吧?
顾千雪笑着点了点头,“没事,我累了想睡觉,你也早些休息。”
哑奴点了点头,而后将大灯熄了只留下一盏小灯,这才离开。
顾千雪昏昏欲睡,却不知是因为毒的原因还是其他,连思考重重问题都了力气,就这么一觉到天明。
第二日。
顾千雪醒来后便周身疼痛,她为自己诊了诊脉,发现脉象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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