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别说面对的是厉王,就是普通大家族的家主,这么顶撞也是要受责罚的。
应薇宜也是吃惊,从前在家,可没人敢顶撞夫君,便是正妻也不能。
应薇宜眼神闪了闪,想借机说了几句,但想到自己应家嫡女竟要背后干那种姨娘才做的腌臜事,很是不齿,闭了嘴,低头用膳。
说是用膳,实际上吃进去的米粒可以数出,精力都在厉王身上,对厉王即将问话,她也想到了最巧妙的回答。
诸如睡得好不好,诸如王府住的是否习惯等等。
按照道理,厉王都是要问的,而她却要在有限的回答中,让厉王听出她的好,她的才学和涵养。
然而让应薇宜没料到的是,厉王竟什么都没问,只是低头用膳,吃完后起身离去,一举一动,竟和顾千雪一模一样。
应薇宜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没说出去,暗暗生恨。
丫鬟上前,“王妃,时辰紧了,还请回去换衣服。”
应薇宜告诉自己出身名门,不能与顾千雪那种小家子出来的一般见识,生生将火气压了下去,回宫换衣服。
而王府的另一地方,一个叫丝雨阁的院子,有一人却高兴得很。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万俟芸菲。
“斗吧,呵呵,就让顾千雪和应薇宜斗,我们找机会接近王爷,你说对吗?”问向一旁的静抒。
静抒眼神闪烁,敷衍着,“是啊,小姐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