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头脑平滑四肢发达的人力大无穷,一时间非但没被制止,一个酒杯还砸上皇后丘安然的额头,顿时肿了好大的包。
宫凌尧之前便听说赵世子会耍酒疯,但听说归听说,如今亲眼见到才真正刷新了三观下限。对于一个衔着金钥匙出生、教养好之人,宫凌尧何时见过这种酒蒙子?
武官们齐齐出动,将赵世子抓住,有些更是愤怒的想公报私仇将赵世子狠狠揍一顿。
然而拳头刚挥起来,赵世子却睡着了。
一场闹剧。
皇后的宴席就这般草草结束,背后自然是大发雷霆。
皇后求着皇上严惩赵世子,但宫凌尧严惩才怪!先不说两人刚刚定下了许多协议,只说赵世子越是这般草包,他便越有机会拿到赵家军兵权,如果赵世子是个人中龙凤,那他才会借机大肆惩治一番。
于是,这件事便不了了之,换来了皇上大度之美名自不用说。
是夜,本呼呼大睡的赵世子却突然睁开眼,幽黑双眸满是犀利冷静。“来了?”轻声道。
随后,一身黑衣的顾千雪便从阴影里闪出来,轻笑道,“为何大闹宴席?只为用酒杯砸丘安然?”
宫凌沨坐起,挑了下浓眉,“非也,那协议麻痹宫凌尧本不用折腾,但丘安然的模样,好像要塞我一堆女儿,吓得我赶紧闹起来,否则回头你吃起醋来,倒霉的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