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不不仅仅有宋澜,就算柳市长打点的再好,也有漏网之鱼,也有突然良心发现之人。你以为,瞒得过谁?没了一个宋澜,还会有三个四个像宋澜这样的人……”
“你闭嘴!”柳梦然激烈反驳了句。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曾经如何亲手毁了一个和你同窗几年的同学?你们一起上过音乐课,一起参加过音乐考试比赛,一起登过颁奖台。某次音乐等级考试前一天,你怂恿别人将她关进音乐教室整晚,冻成重感冒住院。她被人合伙堵在教学楼后面,拍了有损颜面的照片,供人嘲笑。在所有事情被放上校论坛之前,你答应过她,只要她答应你的要求向你道歉,这些照片永远不可能出现在众人眼里。可你却言而无信,通过这个手段,还间接毁掉了她保送a大的名额,只是因为你不想在学校和a大看到她……”
“你为什么不愿意看到她?”时予初瞧着柳梦然毫无血色的脸颊反问了句,随后自问自答,声音冷冰冰的传入柳梦然的耳里。
“别说啦!”柳梦然大声喊道。
“因为她亲眼目睹过,你是怎么利用卑劣而肮脏的手段得到了国际音乐比赛的名额!你又是怎么一次次的买通别人获取考音乐比赛的考题……”
“够了,你胡说!”柳梦然失魂落魄的打翻了咖啡杯,神色难看到了极点。